Chocobo

I walked ten thousand miles. the thousand miles to see you

麒麟之舌4

姑且是按照当初APH的标准打了码....不要pb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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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三二年(昭和七年)、六月

  “果然,有点冷啊”

  从客机里出来的千鹤缩起了身体。从/日/本/出/发之前,虽然听说了/满/洲/的气温像是北海道的一样,本来没想到有这样干冷的。

  料理人·山形直太朗和他的妻子千鹤,乘坐的前年刚设立的/满/洲/航/空/的小小客机,刚刚降落在/满/洲/的/大/连/机/场/

  位于辽东半岛南端/的/大/连/,以前只是一个小渔村。是/俄/罗/斯/把那里变成了一个商业港口。现在已经成长为/满/洲/第一大城市。

  军队准备的,叫做【惠普12】的,看上去只有政府要人才能乘坐的/美/国/制的车。直太朗和千鹤坐上那车被带向/旅/顺/

  /旅/顺/相对于作为贸易与商业的港口的/大/连/,被作为政治与军事的中心。离/大/连/机/场/大概有一个半小时多的车程。

  通过了白银山隧道,车就进入了/旅/顺/的/街道。关于/旅/顺/这个地方,是/日/俄/战/争/时候,在/二/百/三/高/地付出了大量牺牲才得到的土地。直太朗也就知道这么点了,没有别的

  在大山之间伸展开来的港口城市,这天不巧大雾弥漫,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千鹤不安的通过车窗看着雾里隐隐约约扩散开来的街道

  “前边就是/关/东/军/的司令部了哦”

  司机指的方向就是目的地了

  直太朗从宫内省大膳寮的上司那里得到的指示是“到了/满/洲/,先去/关/东/军/陆/军/司/令/部/的三宅太藏/少/将/那里。”

  直太朗和千鹤被建筑物的威严震惊到。进入建筑物内部,石头建造的玄关大厅向内部扩展开来。让千鹤在那里的大厅等着,直太朗进入三宅少将的办公室

  “飞机之旅怎么样啊?”

  穿着军服的三宅少将把直太朗迎进去

  “不胜荣幸,虽然有一点点紧张”

  三宅的办公室里只有桌子和迎接客人的器具,其他用品应该还在向这里运送中

  “在这边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告诉我,我从本土被调到/满/洲/也才是一年前的事,也有很多不太熟悉的事情”

  “非常感谢”

  三宅介绍自己父亲是长洲藩出身,属于政府军。是军队的精英级没错了,温和的态度让直太朗感觉很亲近

  “这个/满/洲/国/三个月前才建国,像是刚跌跌撞撞走路的婴儿一样的国家。但是国土面积却是本土的三倍。差不多是/法/国/加上/德/国/那么大了。现在人口有三千万,其中只有二十四万是/日/本/人/。政府在促进向/满/洲/的/移民,不断将辛勤爱劳的国人输送到这里。/满/洲/在不久的将来应该会被培育成,比/上/海/还要国际化,产业比国内还要发达的国家”

  直太朗在国内也听说过/满/洲/的未来会是这样的

  “山形先生,我再确认一次,你并没有把这次内容的相关情报告诉国内亲属或者朋友就到这里来了是吗?”

  “当然,其实我本人也没能完全理解”

  “是那样的吗?那么正好。山形先生需要制作的是这块土地最让世界所惊讶的料理”

  “啊...啊”

  直太朗终于要知道自己甚至不远万里来到/满/洲/的原因了

  “您知道满汉全席吗?”

  “是的,记得是/清/朝/的宫廷料理”

  “世界上,/法/国/路/易/王/朝/的料理也人尽皆知,这个满汉全席的厉害程度无可匹敌

 但是,/中/国/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们/日/本/人/不可能做不到。这回想请山形先生做出能够超越满汉全席的料理。”

  直太朗来/满/洲/的/目/的,是做出超越满汉全席的料理

  “据情报所说,山形先生对于日料和西餐都很精通。基础是日料没错了,也要西方人便于理解,为使它留名于世界史而作贡献。”

  从有四十人左右的大膳寮选出自己来的原因也明白了。对于过度沉重的压力,直太朗的身体僵硬了,脸上流下冷汗。三宅的计划变得更具体了

  “我对于满汉全席调查的结果,对于料理的数目有各种说法。有说有五十道的,也有说有一百道的,其中,最大的数字是二百。所以这回,我们的目的是要超过二百道。这对于山形先生是一生的料理哦”

  “二百道以上是吗...”

  直太朗对于这个夸张的数字哑口无言

  然后,三宅从自己的桌子上取来砚台和笔,从迎客的桌子上取来纸。

  “这道宴席的名字....”

  三宅的笔写的文字是【/大/日/本/帝/国/食/菜/全/席/】

  “很棒吧,这个名字”

  接过纸,直太朗的手出了汗。

  “【/大/日/本/帝/国/食/菜/全/席/】吗...真不错的名字啊”

  但是超越/满/汉/全/席/的料理为啥一定要在/满/洲/做呢。对于直太朗这个单纯的问题,三宅立刻这样回答

  “然后,展示这道料理的时候...”

  三宅忽然站起来行礼

  “我认为应该是/天/皇/陛/下/行/幸/满/洲/这/块地方的时候”

  “那会是什么时候呢?”

  “一定会是不久的将来”

  “也很有可能是年内吗?”

  “尽可能”

  直太朗到现在为止设计过面向海外来宾的晚餐会。但是,那也顶多有十几二十道左右料理,食材当然都是备好的,考虑着晚餐会的意义做出来。

  但是这回单纯料理数字就有二百以上。作为主菜的食材量也截然不同。但是,在这么短的期间内制作出来什么的,直太朗完全想象不到

  “是这样的啊......但是,这件事应该不止我一个人做吧?”

  “当然,发表之日会从本土把大膳寮的人基本都叫过来帮忙。但是,这是极密任务,做这件事的只有在这里的山形先生。”

  “原来如此”

  “但是,收集还不熟悉的当地食材会很麻烦吧。这边会派给你优秀的/中/国/料理人作为助手。一定会成为可靠的线索”

  看来,所有的阶段在三宅的脑中已经完成了。

  “钱花多少都行,这部分完全由军队承担。料理的内容请自行想象”

  “是...是”

  “但是,这是机密任务。一定要注意当然包括/中/国/共/产/党/,也包括我们的同胞,不能透露给任何人”

 

  千鹤在大厅不安地等着直太朗回来

  在三宅的房间里,直太朗被问到的问题会决定他们二人未来的人生。二人究竟在这个/满/洲/之/地/会被怎么样呢?完全停止不下不安的心情。

  但是,直太朗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把千鹤的不安完全吹飞了。一定被告知了对两个来说的好事。

  “来,去/哈/尔/滨/的新居吧。有大工作等着呢”

  而且,直太朗甚至向千鹤传达了这样的情绪。

  “我是为了要来到/满/洲/而出生的”

  之后,两人乘火车前往准备好的新居所在的大都市/哈/尔/滨/

 

  /哈/尔/滨/是四个月前/关/东/军/从/苏/联/那里夺取的城镇。/哈/尔/滨/的占领,标志了/满/州/的主要城市基本都位于/关/东/军/的支配下了

  从/日/本/过来之前,直太朗关于/哈/尔/滨/所知道的不过是“/伊/藤/博/文/在车站被杀了的城市”。除此之外完全一无所知。

  但是到了才知道,那里是/俄/罗/斯/风/情/的建筑物鳞次栉比,石块铺成的道路不断延续的美丽城镇。在没有去过/欧/洲/的千鹤眼里,那里宛如童话一样的世界。

  “如果是这个城市的话,我应该没有问题”

  在/旅/顺/满心不安的千鹤,似乎很喜欢这个城市。之后听说,/哈/尔/滨/从前就是有【/东/洋/的/莫/斯/科/】、【/北/满/的/上/海/】之类的称号的城镇。因为/西/洋/的食材应该会比较容易购入的理由,三宅为山形夫妇选择的城市

  到达的住所,之前是/俄/罗/斯/人/住的地方。空间对于两个人说甚至过分宽敞。在寒冷的/满/洲/也完全没问题的完善的暖气设备。厨房宽敞并有美观的炉灶。

  从/日/本/走水路过来的行李还没到,但是各个房间里已经备好了床和储物柜。千鹤开心的四处查看。

 

  来/满/洲/一周后

  放下了行李,忽然来家访问的男人。用自己懂的日语进行自我介绍。

  “我叫杨晴明”

  戴着圆形眼镜,十七岁的瘦小/中/国/人/青/年/。是三宅的指示吧,青年带来了用/日/语/写的简单的履历书。上面有虽然还年轻但已经有了八年的料理经验,曾经师从/清/朝/的宫廷料理人,对满汉全席也有不少经验、来这里之前是给/满/洲/的/执/政/者/溥/仪/做料理的这样的记载。

  直太朗问杨

  “之后正好打算吃午饭了,现在能做炒蔬菜吗?”

    杨微笑着回答:“我明白了”(←此句杨说的是/中/文/)

  杨从厨房有的食材里面,取出青菜、韭黄、豆芽菜和章鱼。这就约等于是直太朗的面试了

  杨拿掉豆芽的须,和青菜还有韭黄一起包在毛巾里像拧抹布一样用力拧。这个时候,直太朗还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接着,杨从自己带的背包里取出了,看起来不像是十几岁的料理人所用的,充满使用痕迹的/中/华/菜刀。在菜板上,菜刀仿佛和杨的手合为一体一样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节奏很好的切着食材。对于他的速度和准确性,直太朗忍不住看入了神

  然后,食材开始在自带的/中/华/锅/里起舞。看起来油的使用方法,火候的大小,口味是正好的

  除此之外,让直太朗开心的是对章鱼肝的处理方法。杨先用油炒蒜,放入切细的辣椒,再放章鱼肝进去。加了一点酱油调味,最后把刚才炒好的蔬菜加了进去。

  蔬菜炒章鱼。用了五分钟左右完成了。

  单纯是个炒蔬菜...但是,制作过程很完美。然后品尝的时候,直太朗忍不住说到

  “原来如此”

  终于理解杨用毛巾把蔬菜包起来拧出去水分的原因了。盛放炒蔬菜的盘子里并没有食材里所包含的水分,就算是嚼也不会出汤汁。

  杨在炒之前已经用毛巾把汤汁全部去掉了。没有了别的杂味的蔬菜和章鱼肝的味道完美融合

  直太朗很喜欢杨料理手法的熟练度,活用食材本身味道的感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对料理制作过程的享受

  直太朗一边吃炒蔬菜一边问杨

  “简单的履历书已经写在纸上了,但可以再问问吗?你父亲是怎样的人?”

   杨晴明从衣袋里拿出字典,一点一点开始讲述他过去的人生。

  杨出生在经营/北/京/一家小餐馆的父母身边,是很久没有后代的两个人盼望了很久的孩子。双亲的店因为面很好吃一直很受欢迎。

  但是,杨两岁之前双亲就因为传染病相继逝世。之后收养了杨的,是父亲的哥哥。

  那个伯父是在/紫/禁/城/工作的料理人,也就是宫廷料理人。当时,宫内御膳房的料理人都是宦官,不能有孩子的伯父很开心的收养了杨

  在那个伯父的身边,杨从小就开始学习料理。满汉全席也是那个伯父教给他的。

 “如果清朝延续到现在,你说不定也要变成宦官进御膳房了”

  对于直太朗这个玩笑,杨害羞的笑了。

  “伯父还活着吗”

  杨摇着头说

  “现在是自己一个人,没有别的亲戚了”

  杨晴明虽然才十七岁,人生却如此多难,现在完全孤身一人

  面对这样的杨,直太朗不由得提出了一个方案

  “要住在这里吗?”

  杨似乎是很开心的点头同意了

  虽然没有和妻子千鹤商量过就决定了。就这样,杨晴明也住进了直太朗家。三人在/满/洲/的生活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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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庆贺nino白组司会在图书馆翻了一下午

明天奉上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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